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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天晚上,肖思冰从海参崴谈生意提前一天回来了,特意买了一束红玫瑰,一进家门,却听见浴室里传来男女调情的嬉戏声,推开浴室门一看,只见小妻子正跟一个小白脸在雾气腾腾的芬兰浴盆里,模仿墙上电视录像里播放的外国男女做爱的镜头在做爱呢。  一看见肖思冰进来,小白脸吓得大惊失色,捂着小棒锤似的阳物仓皇逃走,不小心摔了个大仰巴叉。  小白脸逃走以后,肖思冰将手中的玫瑰花狠狠地摔进浴盆里,玫瑰花瓣散落在小妻子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就像滴落的一滴滴鲜血。肖思冰并没有意识到,这将是一种宿命的暗示。  肖思冰盯着那张令他心碎的脸,咬牙切齿地骂道:“小贱货,我最恨这种卑鄙的女人了!”  小妻子却一动未动,躺在浴盆里轻蔑地瞥他一眼,捏起两片玫瑰花瓣放在自己高耸的乳房上。  这个动作越发激起了肖思冰内心的激愤与冲动。他带回玫瑰花本想跟新婚妻子玩点儿浪漫,跟她来一次玫瑰浴。他准备像《查太莱夫人的情人》中的守猎者那样,将玫瑰花瓣摆在爱妻身上,他要吻遍爱妻的全身。他疯狂地爱着这个小他十八岁的小女人。  此刻,一种强烈的嫉妒与愤怒所激起的亢奋,使他变成了一只发情的公兽。他扒掉衣裤,咆哮着扑进浴盆:“你这个小骚货,不就是想让人干你吗?来吧,我他妈今天非干死你不可!来吧!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你有什么权利骂我不要脸?”小妻子嗔笑道。  “我他妈是你丈夫!”  “啊呀,你弄疼我了!你倒轻点啊你!”小妻子娇嗲地喊着,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你骂我不要脸,哼,哈尔滨谁不知道你妈是有名的大破鞋?”  正是这句话,触痛了肖思冰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  “你再说一遍!”一双大手像大叉子似的,叉住了小妻子细长的脖子。  “我再说十遍能咋的?你妈就是……”  这个因美丽而被男人宠坏了的小女子,以为丈夫在跟她开玩笑,以为他不过是下手重了点儿,以为……  命运就在这不经意间发生了生死变故。  他发现妻子的身子像面条似的瘫软在浴盆里,任他怎样呼喊,都毫无声息了。他抱着她在漂着玫瑰花瓣的浴盆里,呆呆地坐了四个小时,抽了一盒中华烟,最后操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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