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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有书就有序和跋。好像作家老是可以写出很多的话》  出第一本书的时候说,这是我的第一次。  出第十本书的时候说,这是我第一次出第十本书。  我把我所有“第一次”出的书全塞进了壁柜,特第一次地编选了我的第二本随笔集。  这次签的合同上,乙方(出版社)要求甲方提供零岁至今的生活照15张。这可真是第一次。  现在的生活是彩色的,过去的生活是黑白的。在彩照和黑白照片里翻拣,好像在领略今天和昨天交替出现的电影蒙太奇,其实一张照片就是一篇随笔。每一次的生活情景,都不会重复。此情此景,只有一次;所感所思,不可有二。可惜我这么些年忽略了多少个第一次。  随笔,是人生的碎片。好比拍照,录下的总是瞬间。外边的世界和内心的世界,之汹涌之悠远之变幻之绚烂,终是文字难以承担的。  有三四篇随笔是过去的,80年代中后期的,是对我零岁以来生活的注释。  (《让我糊涂一回》跋)  用脚写的故秦—安灭不能生病  用脚写的故事  好像,写了一辈子报告文学了。  又好像,那是上辈子的事了。  那时候我想,我只能做一件事:写报告文学。一心一意地,实心实意地,海枯石烂心不变地。  然而,不知怎的近两年就移情新的创造天地了。报告文学几近成了一段往事,偶尔重返故里,可是心已他顾。  现在要编我的第十五本报告文学集,只好迈开脚往回走,拾捡我的过去。我一直是用脚写文章的——边走边写。我的采访前后常常有故事。这些故事,自然不在这本集子里。集子里有十几个故事,集子外有更故事的故事。  好了,书编完了。小孩子辛辛苦苦搭积木,搭了推倒,再搭再推倒,毫不留恋已经搭好的,总有兴趣再搭新的。我也要搭下一个积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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