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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孩少年时的记忆总是那样深刻。  我不敢说过目不忘。那是神童才拥有的本事。但我还是强调记忆记忆是什么呢?  己忆是人的经历。经历的东西总是跟故事联系在一‘起。  我从来不把故事跟小说界定的非常清楚。现在有很多发表在杂志上,或由出版社出版的小说,我只能把其看作是视觉小说。  因为那样的小说没有故事,更谈不上悬念。当然,没有故事,没有悬念,就很难在民间传说。  我总在想,现在的作家在那么长的文字里絮絮叨叨的究竟在干什么呢?  小说如果真的能那样写,我就到劳动力市场去对那些失业的人群说:  “嘿,别站在那儿傻站着了,回家絮絮叨叨讲自己的故事吧,那玩意儿叫小说,可以卖好价钱!”反正信不信由你。我准备先从我的一个下岗的表妹开始做实验。  一旦成功,我将大面积推广。  不过,我要告诉我的表妹,你讲的故事要有别当下作家写的那种小说。尽管你也可以把你要讲的东西称作小说。  第一,要有文学性。  并列第一个第一,要有悬念性。  并列第一后的第三个第一,要有故事性。  我所以一直重申第一,就是反对只重第一,而忽视第二第三。  忽视了第二、第三,你就等着失败吧。也许败得很惨。  如果有可能,你最好把故事弄成推理,比方说因为什么什么你就被下了岗。  需要指出的是,文学上的推理不是数学、几何,更不是福尔摩斯玩什么侦探。  怎么,你不明白?告诉你,我说的推理既不是+=,也不是先从六到,再从(,最后再从八到。  我理解的推理只是一个好看的过程。没有结果也是一种推理。  推理并不神秘,我们生活的每一天,到处都体现着推理。只是你不知道。  所以,我们只能记住少年时所看过的那些福尔摩斯般的侦探、推理小说。那些小说真是好读好看啊!  可惜,那种带有推理性的小说我们现在几乎看不到。  是紧张的物质生活使我们的作家折断了想象的翅膀吗?我表示怀疑。  是中国作家不适合这样的写作方式吗?我仍表示怀疑。  是中国读者认为那样的小说太平庸了吗?我更表示怀疑。  既然文学是特殊的精神产品,产品就要出售,出售就要遵循市场规则。  我敢说没有一个作家不希望自己的作品让更多的人欣赏的。而欣赏的前提首先是让人接受,接受的前提是好读好看。  好读好看,就是要能留下记忆。少年的记忆总是那样深刻。我们应当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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