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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菲冲凉出来,看着我笑。笑得那么羞涩,那么迷人。我不解其意,看她只套了件真丝睡衣,里面什么也没穿,姑娘再可爱也最宝贵的东西都若隐若现。  我问,你怎么啦?  菲菲说,都是这上帝老爷子闹的,他好坏。  我问,上帝怎么你啦?  菲菲说,他造了亚当,居然又造了一个夏娃。造就造了,两个人比一个人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做事有个帮手,遇事也好商量,玩儿有个伴,就算吵架,也好有个对手。要不亚当在这世上孤单单独自活着没有劲。  我问,哪怎么叫坏呢?  菲菲说,说他坏,不是因为他创造了他们两个,是说他在他们两个身体结构上玩了把戏。  不知菲菲在浴室里做了什么,她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奇想。我问,你在里面干什么啦?怎么冒出这么个念头?  菲菲说,我看着自己的身体好笑。造夏娃就造呗,他偏偏从亚当身上取下根肋骨,用亚当的肋骨造出夏娃。夏娃这便成为亚当的骨上之肉,肉中之骨,亲不完,爱不够。这么一来,咱女人的命就都这德行,成了男人的附属品。更有意思的是,他让亚当那儿多了个把,又叫夏娃那儿少了个纽儿。玩了这些把戏还不算,他明知道人吃了善恶果会心明眼亮,知善恶,辨真假,懂羞耻,却故意让伊甸园里长出善恶树,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警告亚当这善恶果是禁果,不能吃;却又让蛇知道这个秘密,让蛇引诱夏娃偷吃禁果。  我知道她这些天老在看那本《圣经》,她冲凉时准看着自己的身体在琢磨这些了。  菲菲说,更不该的是,他对夏娃和亚当那么狠,他们只不过偷吃了那禁果,他就把他们逐出伊甸园,让地里长出荆棘和蒺藜来。亚当必须终年劳苦,汗流满面,才能从地里得到吃的,勉强维持温饱,劳碌终生,一直到死后归土。这嘴是他让他们长的,禁果也是他让蛇引诱他们吃的,这上帝老头儿,他既让人类生存,却又带给他们灾难;他让人类繁衍,又让人类终身劳苦。  我说,上帝是好心,他想让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和谐平衡,日月相照,昼夜相接,正负相吸,阴阳相合,公母相配,要不这世界不就乱了营。  菲菲说,一张嘴,已够人劳苦。再加上男女这一多一少,一凸一凹,除了食,又添了个色,带来个性。他让人类过得好快活,又好挠心;好甜美,又艰辛;好幸福,又好苦难;好轻松,又好沉重。这一多一少,一凸一凹,晕菜了月下老人,导演着人类演出了多少喜剧和悲剧。多少爱?多少恨?多少情?多少仇?多少恩?多少怨?多少眼泪鼻涕?多少欢声笑语?一幕幕,一齣齣,没完没了,直至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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