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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伊始,读郭小川同志遗作《秋歌二首》……我没有走过团泊洼的路,我没有渡过团泊洼的河。  团泊洼的路上呵一定是车马似梭,团泊洼的河中呵一定有争流百舸。  青青芦苇,片片帆影,杨柳摇曳,阵阵桨橹,催着收割,荡开水波。  在团泊洼的红心啊,永远不能禁锢,在团泊洼的诗人呵,放声高唱秋歌。  诗人远去了,已化作浓浓的硝烟一抹,可是,历史的长河中呵,歌声怎能哑默?  栽读着,竟然忘记了自己的笨拙,栽读着,写诗的欲望如饥似渴。  写什么呢?我在秋歌声中问硝烟,唱什么呢?我在秋歌声中望祖国。  象学生呵,腼腆地久等着师长的点拨,象游子呵,殷切地盼望着母亲的抚摩。  诗人呵,十分慷慨无私,托出笔墨,祖国呵,手指长城内外,百花灼灼。  是的,秋天是收获,秋色很有气魄,是的,冬天更忙碌,雪景气势磅礴。  一九七七年呵,我们开始了抓纲治国,初见成效呵,到处都是丰收硕果!  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呵,每寸土地都不懒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呵,天天都在把道路开拓!  于是,春天来了,翻过丛山,冲破压迫,  于是,春天来了,横扫荆棘,长途跋涉……我怎能不欢呼呵,欢呼春天,我怎能不高唱呵,高唱春歌。  一九七七年的春天呵,一九七八年的春天呵,带来了多少欢乐?  又将怎样载入史册?  燕山太低了,竟然不够咱们作笔!  大江太浅了,竟然不够咱们磨墨!  还是回到团泊洼去吧,还是回到团泊洼去吧,那里有斗争的路,  那里有激情的河。  高唱秋歌的诗人呵,并非空叹岁月蹉跎,而是感到斗争的激烈,时光紧迫!  高唱秋歌的诗人呵,远远不是灯下闲坐,而是开动诗的机关枪,挥斥腐恶!  高唱秋歌的诗人呵,献出了全部的爱情,那忠于毛主席的红心一颗!  高唱秋歌的诗人呵,决心要舒展抱负,永远从零出发,此去攻无不克。  秋歌里呵,是春雷的轰鸣,秋歌里呵,有春天的气色。  或许,正因秋风浩荡,春山才如此巍峨,或许,正因秋天高远,春风才那样壮阔。  历史已经表明:秋天的考验十分严峻,斗争再次证实:胜利的道路必定曲折。  如果不是毛主席的光辉决策,乌云将会把中国密密封锁。  如果不是华主席的英明果断,春天也不再开放缤纷的花朵。  如果不是八万万人民团结战斗,或许,我们已经没有祖国……一九七七年的春天呵,带来了普天同庆的欢乐,  一九七八年的春天呵,将要把多少英雄载入史册!  迎春花开了,小竹笋长了,黄似赤金,风吹雨浇,红如焰火,新鲜活泼。  杨柳岸上,新杨千枝,垂柳婀娜,生产队里,小麦青膏,土地肥沃……我是如此地兴奋呵,我是如,此地喜悦呵,拥抱着春风春雨,亲吻着大地山坡。  不是欢乐过头,而是粑知心的话儿诉说,不是昏然飘然,而是把未来的斗争思索。  因此,年青的朋友呵,你们可以采摘花朵,但是,更应该留心寻找冻僵的毒蛇。  毒蛇一旦复苏,有人加以吝惜,人民就要遭殃,结果咬穿心窝。  如今,再也不能被故作的激烈吓倒,如今,再也不能被蒙面的大盗迷惑。  春天里,更不能忘却进击呵,革命,容不得半点私心,一点浅薄!  春风中,要想起大雪飞扬呵,战士,从来是居安思危,爱踏坎坷!  历史的巨轮呵,理想的进程呵,轰轰隆隆地向前,分秒也不许耽搁。  而我呢,似乎已变得不再笨拙,因为,毛泽东思想在我心头光芒四射!  而我呢,阳光下更觉生机勃勃,因为,我要向着工人,农民、战士的队伍汇合!  为了战取整个人类的美好春天呵,我们要在理想的土地上耕耘,播种,收获……1977年春节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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