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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世  淮安府有个韩家庄,韩家庄有个财主韩员外。韩员外家良田千顷,骡马成群。那韩员外看门不喂狗,倒养了一只大马猴。这马猴白天在外头把门,晚上就随由自便地去这到那,也没有人去管它。  这年夏天的一个晚上,马猴溜到了韩小姐的绣楼上。这时候,韩小姐穿着紧身汗衫在红罗帐里睡着了。马猴子就把小姐给奸了。等小姐觉着时,已经晚了。小姐一看是马猴子糟蹋了她,羞得要死,恨得牙疼。天明了,她就把贴身的丫环秋香叫了来,把那事说了,叫秋香牙缝儿不露,还叫丫环将马猴哄到了后花园,用绳勒死填到了井里。过了三个月,小姐觉着自己有了唠,可不敢说,又过了两个月,那小姐的肚子是十八天的豌豆角——可就起了鼓啦。后来,韩员外知道了,就怒气冲冲地责逼自己的闺女,问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个丑是打哪儿来的?  韩小姐这阵儿也只好光哭不说了。韩员外更生气:拿来了绳子、钢刀,端来了毒药,对女儿说:“丫头,你辱门败户,这儿也有钢刀,也有绳子,也有毒药,你快快给我死,免得丢人现眼!”  韩员外走了,韩小姐越想越不是味儿:用刀抹脖子吧——手太软,用绳子上吊吧——勒得慌;喝毒药吧——那药一闻就头晕,怎么往嘴里喝呢?思来想去拿不定主意,放大悲声哭了起来……可如若不寻死,老爹爹不容哪……正哭着哭着丫环秋香来劝姑娘来啦:“小姐,你千万不能寻死——死了(liao)死了,一死就了。好死不如赖活着……这样吧,俺去把奶妈喊来,叫她将你领出去找个活命地儿吧!”  一句话把个韩小姐给说活了:俺干吗去死呢?俺怎这样憨的——俺有那么多的散金碎银,又会描龙绣凤,搁哪儿也吃不着闲饭。这样她就翻箱倒柜地收拾了起来。  忙着忙着,丫环就把小姐的奶妈给带来了。小姐就跟着奶妈出了后花园的角门儿逃命去了。  过去女人身大脚小,一步挪不了四指,她主仆俩打头天晚上猫抓脸时,一直走到了天明,还没走十里路。这时,天又冷脚又疼,小姐怎么也走不动了。  正好前面不远处有座家堂庙(祠堂),奶妈就好哄歹哄地把小姐哄到了那个庙前。庙里就一个老尼姑,奶妈就求那老尼姑无论如何也要留下小姐。那老尼不知是韩小姐,就说:“出家人以慈悲为本,你就在这儿带发修行吧。再说,你还有这么些的银钱,也吃不了俺的闲饭!”  就这样,韩小姐总算在家堂庙里安了身。又过了五六个月,也是到瓜熟蒂落的时候啦,那一天韩小姐在庙里生了个小子。这小子瘦小枯干,一下生韩小姐就要掐死他,亏得那老尼姑好言相劝:“我说小姐呀,这孩子投爹奔娘的也不易,哪能伤他?留着吧,日后还或许有用呢!”  韩小姐听了老尼姑的话,就留下了这个瘦小子。他,就是以后的韩信。  分井  韩信长到了三岁,就跟一般的小孩子不一样了。这家庙门离庄子近,他一吃饱了饭就到庙门口玩。  这一天,小韩信正在庙门口玩儿,猛然间看到不远的地方有个人在那棵弯枣树下要寻死上吊。这还了得!小韩信三步两步跑到那人跟前,一看那人穿得怪可怜的:破衣烂衫周身不值半刀火纸钱,就问他因什么要寻短见?那个人就跟他讲了:  这个人姓韩,韩员外是他大哥,弟兄俩分家时摊的是一样的房产地业。可他成天价不务正业,吃喝嫖赌,把个那么大的家产败坏得一干二净,连老婆都和人家跑了,就剩下他一个孤鬼儿了。十冬腊月没得吃没得喝,他就去跟老大告帮;可人家韩员外是拾大粪的摆手一不理他这堆狗屎;没办法,只得来这儿上吊。  小韩信听了后,就问他弟兄俩还有什么没分的没有。那韩老二想了老半天才说,就还有一口吃水的井没有分开……  小韩信还没等韩老二讲完,就教开了他:你要想有吃有喝,就得这么这么如此如此……那韩老二听了直喜得嘴咧得像大裤腰,就照小韩信说的去做了。  第二天早晨,韩员外的家奴院工去挑水,老远就看着韩老二正拿着秫秸夹障子。夹障子做什么?他要在这边半口井里攒粪,那井口边还放着一个粪箕子一把粪耙子。那几个家奴院工还有那些早来担水的庄户人,一看这架势都吓慌了。你想那半口井里能攒粪吗?再者,这冻天冷地里上哪儿去挑水呀?人越聚趣多,眼睁睁地看着井不能去打水,这怎么得了?幸亏有人在井台上劝住韩老二,另一些人去找韩员外商议。其实呢,韩老二也不过是瞎拿劲儿,因着小韩信对他讲无论如何是不能往并里搁粪的。  韩员外一听他老二要在吃水并里攒粪,就胳拜子(膝盖儿)长草——荒(慌)了腿啦!怎么的?这井是他和老二的共产,当初是没有分的,人家老二当然有理,可员外心里也明白:“这一定是老二他又混不转了,受了哪个高人的指点来活诈明讹的……唉,也罢,孬好是自家的胞兄弟,吃亏、便宜是被窝里打拳——没有外手!”想到这里,韩员外就对那些人说:“对你二爷说,甭拾粪了——到我这儿来过吧!”  就这样,韩老二又有了饭碗。  捉妖  小韩信长到了七岁上了学,很是聪明,看过的文章 就不忘,故此,学屋里的先生怪喜欢他。  有一天,韩信放了学回到家里,水也不喝,饭也不吃,一个劲儿地哭。他的娘也就是韩小姐千哄万哄地掏出了孩子的实话:原来学屋的学生跟他玩恼了,骂他是有娘无爹的野种!  韩信人虽小可早就知道孬好了,说怎么也非叫娘说出他的爹在哪儿!那韩小姐一见儿子是癞蛤蟆剁了头——死蟾(缠),再加上她疼儿子心切,只得把自己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儿子听——韩信到如今才知道自己爹是个死了的猴子。  不讲韩信天天去上学。再说韩员外家的后花园不知怎的出了妖。这妖也不伤人也不害人,只是又蹦又跳又喊又叫地吓唬人,弄得家里外头鸡飞狗跳墙。韩员外请僧不行请道不灵,实在是没法子,就在大门口的那棵老槐树上贴了个告示。那告示上说,谁要是能给韩家捉妖降怪就甘愿酬谢他白银一千两。  小韩信也不知从哪儿知道的,他就一个蹦儿地蹦到了韩员外的门口,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扯下那张告示。看告示的人一看是个不满三尺的小孩,就恶狠狠地要揍他。韩信一看要挨打,就把小眼一瞪说:“你是嫌我小是不?你可大,你怎不去捉妖降怪?秤砣虽小压千斤嘛!”  那看告示的人见他人怪小,说话倒蛮结实,他就把小韩信带给了韩员外。韩员外一看他那个样儿心里也老大不痛快,但转念一想: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让他试试再说。  韩信向韩员外要了二十多个壮汉、四根长绳、一个柳条团筐、一把短柄爪钩、一个蒲包来。韩员外将一切给预备齐后,韩信就叫那些壮汉抬的抬、扛的扛直奔后花园去了。  到了后花园,韩信就用长绳拴好柳条筐,让人把他续到井里。等那筐似沾水而不沾水时,就照暗号晃了晃筐上的绳子,那绳子上有铜铃铛,铃铛一响,上面就不放绳了。这时,韩信就从筐里拿下了那短把爪钩,接着又在爪钩上挂上了绳子放进水里甩了起来……没多会儿,就捞出了一个死马猴子来了。你别看七八年了,可那死马猴子的毛叶还金洒洒的,鲜亮活耀的。小韩信二话没说,就把那死猴子装进了蒲包里,再用细麻绳扎好,接着又晃了晃绳子,上面的人听到了铃铛声,就把他给提溜了上去。  韩信一上了井,就对韩员外说:“妖怪捉到了,保你家里不再出鬼闹事了。你这一千两银子,俺也拿不动。你就先给俺六个银元宝,剩下的,你就打个欠条给俺,等以后真的没事儿啦,再来算账,你看行吧?”  韩员外见他说话在情入理,就照他说的办了。这样,韩信就跟员外要了一把铁锨,撅着那个蒲包,出了大门直奔西南那些大山去了。  小韩信来到了山窝里,在一个小山沟里停了下来。这里潮乎乎的,他放下小蒲包,用那铁锨“吭哧、吭哧”地挖开了,费了老大的劲,他才挖了一个小坑把那蒲包埋上了。接着他又从身上掏出四个元宝来,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埋了一个元宝。他刚刚埋好,碰巧来了个阴阳先生,一个劲地夸这是一块“猴地”、宝地,如冷骨再配个热殡,以后非出个大将不可。小韩信听在耳里,记在心里,扛着锨回家了。  葬母  小韩信到家里,天已是猫抓脸的时候。她娘正在油煎火燎地等着他呢。一见儿子来了,做娘的就问他:“每天都早早的,怎么这回回来得这么晚呢?”  小韩信就指着手里的那把铁锨对娘说:他是在山堑沟里挖银子的。他又怕娘不信,还从身上掏出埋剩下的那两块元宝来给娘看。韩小姐一看就一下子相信了,说:“这可好啦,咱的银子也快用完了。”  韩信说:“那不怕,明个儿我带你去挖!”  这一夜,韩小姐心里很欢喜,韩员外家里也没再闹妖出鬼。  天明了,吃了早饭,韩信就带着他娘来到了埋他爹的那块地头。韩信挖出了第一块元宝就叫他娘来看。韩小姐一伸头,她万万没有想到叫自己儿子一石头结果了性命!  你说韩信他有多狠,他怕娘不死又给了几下子,到临末了,才又在猴爹的坟旁挖了一个坑埋了他娘。  十面埋伏  韩信真地投奔了刘邦。一上来刘邦也瞧不起他,不肯重用他。韩信一气之下不辞而别,多亏了相国萧何知道韩信是个大才,在月下追回了他,又在汉王面前极力保举,汉王才重用了他,拜他为兴汉破楚的大元帅。  以后,韩信真地跟楚霸王做了对头,打了一仗又一仗,到末了又将霸王困在徐州的九里山。军师张子房坐大风筝上了天,用洞箫吹散了霸王的八千子弟兵,使得霸王失去了左膀右臂。  过了几天,韩信单独出阵挑战,你想他那点力气哪儿是霸王的对手,用不了几个回合,他就败下阵了。霸王也拍马追了上来。霸王追着追着怕中了韩信的奸计,就停了下来。韩信见霸王停下了,又拨马来战霸王,不撑三合,他又跑了,霸王又追了起来。一连三回,霸王只气得哇哇怪叫,就不管好歹,一直追到一座山跟前,再看那韩信,早已不见了。霸王正要寻找,猛地山上“轰隆隆哗啦啦”地滚下一辆滑车来。什么是滑车?那就是铁刺滚儿安上了轱辘,也不知有多厉害。它从髙处滚下来,谁要是碰上它想落个全尸首都不易。对滑车霸王他不怕,他多大的力气,用他那带有三把朝阴两把朝阳的钢钩的丈八长矛“刷儿刷儿”地挑着,一连挑了七十二辆铁滑车。他正要喘口气儿,那山上又轰隆隆地滚下一辆木头滑车来。这回霸王真的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就这样,他总算是歪歪趔趔地把那木头滑车挑到了一旁。  你别说,韩信还真有个点子哩,他又出来挑战啦,这叫撵乏兔!别看霸王累得这样,韩信还是打不过他。要不,人就说韩信“有大将之才,无缚鸡之力”了吗?上哪儿有劲跟霸王死打硬拼呢?打着打着他就又跑到了阵中。这个阵就是十面埋伏阵。阵分东西南北四门,四面八方都有伏兵,当中有个百尺高竿,竿上搭着一个小平台,台上有个兵卒拿着红黄蓝白黑五色小旗来指挥阵中汉军人马。  那霸王见韩信进了阵中,也进了阵。那百尺高竿上的兵卒立时发号施令关了阵门,这下可就把那霸王困在了阵中啦。到这会儿他才知道上了韩信的当。他想出去,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啊!  他向东阵门闯,百尺竿上的兵卒立时挥动了蓝旗,那阵中的汉军人马一见旗号就“忽啦”一下子涌过去跟霸王厮杀。霸王见东门不易闯,拨转马头去闯西门。百尺竿上的兵卒一看,立时又挥动了白旗,那汉军又“忽啦”一下子涌向了西门跟霸王厮杀。霸王又去闯北门,北阵门也有潮水般的汉军跟他厮杀。  霸王一连闯了三门都没有取胜,就想唠:“我还是从哪儿进来再从哪儿出去吧。”想到这里他就拍马向南门闯去,不用说南门也没有闯开。  霸王力闯四门没能得手,直累得周身滴水,四体流汗。  这时,霸王看阵中百尺竿下面的人马还算不多,就想到那儿去喘喘气儿,他就撒马杀了过去。百尺竿上的兵丁一看,可就吓坏了哇,不好哟,他真要是一下子把竿子砍断,我不就摔成了肉饼子了吗?那兵丁就没命地挥动了黄旗,那四阵的汉军一见旗号就又潮水般地涌了过来。  霸王这时真是有点儿急了,他看西南阵门人马稀少,他就拼死拼活地杀开一条血路,冲出了阵门落荒而逃。这一逃就逃到了乌江边,霸王见自己的人马没有几个了,后边汉军又追上来了,他不愿意过江,因那怪丢人现眼的,就在乌江边拔剑自刎了。这就叫霸王不听范增语,兵败自刎在乌江。  讲述者:宋桂良(80岁农民读过私塾)  采录者:高振东  采录时间和地点:1987年2月于炮车二中  玉波堂  清朝康熙老佛爷坐殿时,有个姓王的皮匠发了大财,盖了一座很像样的房子。搬家的时候,他也学着那些有钱大户人家,请来了地方上的“小火亮”臧举人来给新屋题名写字。  客人到齐了,王皮匠一个劲儿地劝酒,外面猛地闯进来一个走方郎中。那臧举人一见这个人心里老大的不自在,总以为自己是这一带的人物头子,那穷卖药的配不上他,可碍着主人的面子,不好一下子使出来,于是便想瞅空显显自己的威风,灭灭那郎中的志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那臧举人慢慢地站起身来朝着大家拱手说:“各位仁兄,今天王家设大宴招待咱,这酒桌前不能没有酒令一这样吧,兄弟坐家欺人,咱用三字同头、三字同旁各做一句五言诗和七言诗,共计四句,要合辙押韵。”  臧举人满以为自己这一手准能难住那个穷郎中,他手拈胡须洋洋自得地念着:“三字同头官宦家,三字同旁绸缎纱,要穿绸缎纱,还是官宦家!”说罢用手一划拉自己的蓝绸大褂子晃晃悠悠地坐了下去。  这边众人都替那郎中捏了一把汗。  再看那郎中,不慌不忙地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说:“三字同头大丈夫,三字同旁江海湖,要闯江海湖,还看大丈夫!”说罢也大大方方地坐了下去:“来,诸位咱举杯庆贺!”  这可气坏了臧举人,想不到眼前这个寒酸货还有这么一手!他心里十二分不痛快:“难道在这阴沟里还能翻了船!”他眼珠一转,嘴里登时就冒出一股坏水来:  “老兄果然有才,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咱何不趁着酒兴给主人题字写匾呢?好,兄弟这回让客三千里!”臧举人说罢,就叫人拿来了文房四宝。  这时,那走方的郎中也不推让,就见着他将笔蘸饱,挽起袖筒,刷刷刷——那大匾立时出现了:“王皮堂”三个大字。  臧举人一看,不由得心中暗暗地高兴:“你这题字,不是讥诮王皮匠盖的屋吗?”  他刚要叫倒好,那郎中就跟钻进举人心里瞧看似的,提起笔来又在那匾上添了几笔,登时,那“王皮堂”就变成了“玉波堂”!  臧举人这阵儿才知道人家是有三把神沙的,可他心里还有点那个,他就从身上掏出一个折子递给郎中说:“这里面还有一段小文章 ,兄弟猜摩不透,请老兄指教!”  那郎中打开折子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龙凤凤彐彐彐湖湖湖湖湖海海海海结朋友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中原目三”  那边臧举人正洋洋得意;这边那郎中对着众人髙声念道:“一龙二凤到(倒)三山,五湖四海结朋友,九走中原到(倒)四川!”  臧举人还不服气,还要再讲些什么。这时,只见从门外进来一个老管家朝着那郎中倒头便拜:“老爷,万岁有旨召你进宫议事!”这时候,臧举人、王皮匠他们那些人才知道,那郎中原来是主编《康熙字典》的张玉书!  讲述者:高海康  采录者:兩振东  采录时间和地点:1986年12月于炮车龙池村  神医孙思邈  唐朝时,有位名医叫孙思邈,出生世家,从小聪明过人,虚心好学,五岁就跟随祖父边习医边读书,十四岁时就能给人治病。大凡生病者,经他医治没有不好的。一时间,“神童名医”之称传遍十里八乡,前来求医的络绎不绝。  一天,有位赶考的举人在途中得病,正好路过孙思邈的住处,闻其名赶来求医。孙思邈一搭脉,就说:“你得的是消渴病,乃不治之症,别赶考了,快快回家去吧。”连个药方都没开。举人听了,摇了摇头径自走了。  一年之后,举人突然拜访孙思邈。孙思邈见后大为吃惊,忙接进客厅,问他的病经何人所治。举人说他途中遇见一位道人,说“此病好治,只需吃梨即愈。”就天天吃梨,真的治好了。孙思邈听了十分惭愧,方知自己医术还差得很远。他摘下了名医招牌,四处拜访师友,沿途为百姓治病不收分文。  有一天,他在一个山坡上遇到一个道人,两人一见如故,说话十分投机,道人问孙思邈:“先生远离故土,跋山涉水,意欲何往?”孙思邈说明来意之后,道人又说:“天下没有什么名医髙师,贫道有一言奉告,望先生自勉之。”孙思邈说:“不知师父有何见教?”道人说:“学深于究,术高自堑,唯病为师。”思邈听了大有所悟。告辞道人,登上了路,一边采集草药,一边给人治病。自此医术大有长进。  孙思邈:唐代著名医学家,京兆华源(今陕西耀县)人,著有《千金要方》、《千金翼方》等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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