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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著或者说钟情于文学和诗,已是很久的事了。使得我在这条路上坚韧不拔地走下去的除了自己的那份孜孜以求,那份坚毅之外,更得益于亲人、恩师和朋友的鞭策和殷殷期盼。  被人关爱是幸福的。当我每每面对自身周围那些关爱的目光、常常激动得热泪洒流,并感到自身所肩负的那一份重托,是那么的沉重,那么的令我不可推卸。这就使我更加坚定了在把自身交给所热爱的地质事业的同时也交给了文学和诗的信念。  首先,进入文学得益于恩师姚宏光和张伟强。早在中学时代,我就开始了文学之路上的蹒跚学步,是姚宏光老师为我奠定了进入文学之路的第一块基石,他曾经在他生命中的不少个曰日夜夜,为我精心地批改了近十余万字的习作。当他把自己的得意弟子送上人生的坦途之后没有想到,是他为我奠定了坚实的文学基础,没有想到我会在今后的人生中痴迷于文学。他仍在我先前就读的学校执鞭,艰难的人生巳经磨炼得他疲惫、世故、沧桑,生活尚使他在温饱线上徘徊。此时此刻,想到他的艰辛,有一种想恸哭的感觉。  恩师张伟强,是在昆明地质学校认识的,对文学的执著和刻苦,使他发现我并费尽心血地给予栽培。那时,他兼任《中专学生报》的编辑、记者,空闲时常常带我光顾编辑部。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认识了一些作家和诗人,并开始诗歌创作。1990年12月1日,是一个令人难忘的日子,那一天,我的诗《遥远的爱》在昆明市与南昌市举办的"虹桥杯”文学联赛中获得了二等奖。颁奖会上,我满眼虔诚地和一同获奖的作家、大学教授、中学校长、部队文艺工作者等二十余人热烈讨论文学,讨论诗歌的情景记忆犹新,气氛是那么亲切,那么融洽,我们之间距离似乎很近很近,没有尔虞我诈,没有急功近利,没有目前市面上泛滥的那种市.俭和势利,有的是推心置腹和真诚的友谊。当我把这一切平静地告诉我的恩师张伟强的时候,他和我一样的平静,只是看我的目光更充满了鼓励和厚望。1991年7月初,在我即将离开母校奔赴工作岗位之际,恩师张伟强最后一次带我去了编辑部,谈了很多很多,文学的、人生的都有,并在当晚带我去一家餐馆很奢侈地吃了一顿,便是送我了。临别,我说:今后我可能停止写诗。他说:无论如何你要写下去。这是他对我最后的要求。看着他满含期待的目光,我默默地点了点头。从此更坚定了我诗歌苦旅的漫漫征程。毕业前,他曾挽留我留在昆明,那样也许会使我更快捷地走向文学圣殿,而对家乡和亲人的依恋最终没能使我留下。离开他十年了,匆匆十年,弹指一挥间。回首十年时光,我又做了些什么呢?  十年来,在对地质事业的追求中,我深切的感受到曰益成熟的专业知识给我带来的充实感和沉浸在图件和报告制作中的那一份激情、那一份忘我和陶醉是无以替代的。而生活中常常出现的明争暗斗、尔虞我诈,贪婪暴敛,拉帮结派,不学无术而痴迷于仕途鱼目混珠,等等,令人愤怒。自身的耿直使我与之难以相容。  同时,十年来我也在苦心地经营着诗歌 我精  神的苦旅。我时刻在提醒着自己,作诗先做人。因此,多年来那一份与诗俱来的孤傲和耿直便伴随着我,虽经生活的打磨棱角巳显迟钝,但迟钝的又会敏锐起来。也因此吃了不少苦头,那一份生命中的沧桑感生存的危机感漂泊感与日倶增。常常扪心自问:你是否可以使自己更圆滑些?回答说:那便是诗歌蹈入穷途末路的开端。那么,诗歌的穷途末路又何异于人生的穷途末路呢?这个时候便吟出:自古圣贤皆贫贱,何况  我辈孤且直。聊以自慰。我非圣贤,而生命中时时漫涌而来的那种苍凉感却迫使我将自身与古人相比。自知终难成为圣贤亦无心刻意装扮成圣贤,而诗是圣洁的,于是便有一种神圣感,也就是这种感觉促使我把诗写下去,写好诗,写圣洁的诗。尽管如此,自己的诗歌创作几乎仍停留在原地,这使我没有勇气面对亲人和朋友,没有勇气给我的恩师写一封信,哪怕是一句很简单的问候。十年来自觉平庸的诗歌创作时刻有一种无颜见江东父老的感觉折磨着我,我更不敢面对我的恩师。  记得1993年初,作家张庆豫老师曾给我写信说:写文章比爬山还累,写诗更累。是的,写文章很累,文学是失意人的事业,在春风得意时我曾钟情于地质,失意时则将自己交给诗。可以说,十多年来是文学和诗宽容地收留着我和^我的所有的不幸和失意。在生活中,我们往往难以承受那一份生命之轻和生命之重,因此,我们有时很累,我们就有了很多失意,在那种时候,我就开始写诗。因而,我的诗更多地饱含艰涩,似乎多了一种对自我的宣泄,和对自身生命艰辛的阐述。时不时我会问自己:那是诗么?回答是肯定的,对于我来说,那是经历了十多年的艰辛生命的集聚。  写诗慢有惊人语。多年来文学和诗是我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并将纠缠一生。而刻苦和勤奋却没  有使得诗深入、升华和超脱到更高的境界。弗罗斯特说:如果诗人没有被诗句的摔然出现而震动,诗句就不会使读者震动。那么,我的创作呢?虽然这些诗曾经使我在一段时间内振奋过,但我深知,我的写作也许不会使每一个人都振奋。这些诗也许很平庸,不称其为诗,但他们确确实实地存在着,并代表了我一段时间以来的艰辛、失意、仿徨和幸福。那么今天,当我面对广大读者朋友的时候,我要说的是:这本书的出现代表着一颗灵魂、一个生命的顽强、执著的求索,代表着一个艰苦跋涉的身影首次以文学和诗的名义在文学圣殿上的出现。因此,对他的出现则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能够指点迷津,给予中肯地或不留情面地批评,我则感激涕零。我知道,只有您对我关爱才能如此,我期待着各位不吝赐教。  在即将结束这篇序言的时候,我仍然要说的是:我热爱地质事业和文学一如热爱我的生命。  最后、感谢我的恩师,感谢我所有的亲人和朋友对我的关注。同时,将此书献给爱我和我爱着的人们!是为序。  龙江  2000年6月30日至7月9日玛曲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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